(2008年9月22日)
“三鹿奶粉”事件出现以来,开始以为是个案,也就像两年前的安徽阜阳“毒奶粉”事件(当时的定性是有保留“劣质奶粉”事件),就出了几个大头娃娃。随着排查范围的扩大,却发现奶粉行业尸横遍野,国产奶粉的消费者们人人自危!炳嫂感叹:“幸亏我们的阿宝早出生了几年,小时候吃得也是液体牛奶和营养米粉。现在生了小孩的家长,真不知道给婴儿吃什么才安全呢!”
阿炳从小就与牛奶有缘:小时候还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塘高头”——也就是现在的秋涛路海潮橡胶厂后门的位置,望江大队办了个牛奶场,阿炳每天下午放学就拿一个盐水瓶去打牛奶。
翻过肉厂专用铁路线、再翻过“塘高头”,走过二块棺材板铺成的小木桥——不骗你!真的是棺材板,我亲眼看到文革期间“破四旧”,清理塘边上的老坟头,三四个坟墓打开了,棺材劈开了,著名的孝子“老螺丝”白酒喝得脸彤红,抱着他娘的“骷髅头”,拿着一块抹布在擦;“老螺丝”的老婆躲得远远在叫:“亲人的骨殖是不好看个!”叫得“老螺丝”心里发毛,一不小心把新娘的头颅骨掉到地上摔成了两半。那些劈开的棺材板正好废物——怪不得,老年人说:千年桥梁板当不了古董卖!
过了小桥,转过高大无窗、散发着牛粪味和霉气的蘑菇房——蘑菇房造在这儿,也是为了就近利用牛粪。过了田牛家的小院子——这个才三户人家的自然村好象生来就与牛有缘:田牛家(田牛不姓田,也不姓牛。只是二只眼睛同牛一样大、亮而有神)、“牛大王”家、老牛皮家。后面就是“哞哞”声不断的奶牛场了。
数十头挤完了奶的白色黑斑花奶牛在操场上散步,文质彬彬地吃草。把盐水瓶递给一向板着脸的、守在不锈钢奶桶边上的“牛大王”。“牛大王”在盐水瓶口上插上漏斗,用打酱油、老酒的毛竹提子,上下提上个三次半,盐水瓶就灌满了乳白色的奶了。
递给“牛大王”一毛四分钱——最高的时候涨到过四毛一斤,那时的酱油是一毛二分钱一斤,不过牛奶场也给我们钱——暑假里割青草晒干了,卖给奶牛场三分钱一斤。和“牛大王”打一声招呼:“阿牛伯伯,我明天再来!”,“牛大王”这时才会像牛一样从鼻子里发出“唔”地一声,漆黑的脸上稍微露出一点似笑非笑的笑容。
顺原路返回家,妈妈把牛奶倒进小钢精锅子里,座在煤饼炉上,我在边上守着,看到锅盖有点被顶起来的样子,就立即拿下来。否则,等牛奶“铺”出来最有营养的成分就没有了。加上糖,全家一人一小碗,稍微凉一点喝,碗上就会结起厚厚一层“奶皮”!
后来,哥哥上山下乡去了牛奶公司牧场,回来告诉我们很多奶牛的故事和牛奶的知识,我们知道了这种没有新鲜牛奶叫“血奶”,将牛奶煮开就是在进行高温杀菌。
——就是现在回味起来,还是觉得小时喝的牛奶:真香!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改革开放迎来了好日子。炳叔业余时间扛个摄像机拍婚礼录像。边上的近江村是我的“势力范围”,近江奶牛场场长倪阿驼嫁女儿、私人奶牛场的小老板结婚都找炳叔拍录象。
喜酒喝得脸红耳赤,小老板们不把炳叔当外人,也会交流一下“生意经”:奶粉厂来收鲜奶,用比重计来测量比重——水比奶轻,牛奶中掺水一测就测出来。“掺进去的水中加一点食盐,食盐还会起凝聚作用,看起来牛奶厚,比重计就测不出来了。不过,要吃坏人的东西千万勿可掺!”——小老板们还自以为守住了道德底线。
过了几年儿子出生了,正好碰到我们住的房子拆迁,炳叔只好带着炳嫂、儿子回到老家暂住。儿子早产“儿保”保温箱里住了18天,炳嫂的母乳“缩”回去了,奶牛场也早搬迁了。
哥哥看到我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来骑车到海潮路那么远去拿订的牛奶,劝我给儿子吃奶粉也可以。因为有了与牛奶场小老板打交道的经历,我本能地排斥国产奶粉,加上正好进口奶粉贵且不说,又出了二恶因事件。所以,心甘情愿地每天早晨五点半起来骑二十分钟车去拿牛奶,晚上十点泡米粉蒸蛋黄。一直熬到儿子十多个月搬至马市街拆迁过渡房,门口有二个牛奶供应点。
——看到儿子又带回来二张“一根油条、两个烧饼”双百分试卷,我庆幸当年为儿子的食品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大头娃娃”阴影刚消散,“结石儿童”接踵而至。炳叔在为自己的儿子与“毒奶粉”擦肩而过庆幸的同时,又在为这些可爱而不幸的小生灵心痛、担忧!
但愿这次中央能痛下决心,将“毒奶粉”斩草除根!
给你讲讲long long ago的事 那时天空是蓝的, 庄稼是长在地里的,
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
耗子是怕猫的, 坏人是怕好人的,
法庭是讲理的,
结婚是先谈恋爱的,
理发店是只管理头发的,
药是可以治病的,
医院是救死扶伤的,
拍电影是无需陪导演睡觉的,
照相是要穿衣服的,
欠人家钱是要还的,
孩子的爸爸是明确的, 学校是不图挣钱的, 庸人是不能当领导的,
白痴是不能当教授的,
卖狗肉是不能挂羊头的!” (来源:杭网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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